甜兒嚇得一哆嗦,不停的磕頭:“賢王,王妃請明察啊,奴婢真的沒有說謊,真的沒有說謊啊……”
“你這奴婢還真是嘴硬,本宮問你,你的真正主子是誰?”
甜兒的目光猛地閃爍起來,戰戰兢兢道:“奴婢,奴婢不知道賢王妃是什麽意思?”
“嗬,不知道?”張欣語輕輕捏起甜兒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緩緩道:
“那本宮就讓你明白。若這鳳膽真是吳貴妃的,那麽她又怎麽會給自己下毒呢?
幸得本宮今日恰好進宮,要不然這宮裏麵要死的可不止是陸昭儀母子,過些日子還要加上吳貴妃母子,對不對?”
“你說吳貴妃也中了鳳膽之毒?”龍玄禦不解的問道。
張欣語飛來一記眼刀:“你關心她?”
“沒有,沒有沒有,”龍玄禦連連擺手,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他一句話也不說,這女人簡直就是個醋缸。
張欣語收回視線,重新落到甜兒臉上,眼見著甜兒已經無言以對,輕輕的笑了,隻是那笑容怎麽那麽邪惡?
“你不願意說?”
甜兒反倒來了骨氣,對視著張欣語沒了剛剛的懦弱,淡淡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想從我嘴裏掏出一個有用的字。”
“呦,轉眼間你還變成了女漢子,你要是實在不願意說,本宮好像還真沒有什麽好辦法。”
張欣語佯裝無計可施的思索了一會兒,扭頭問向龍玄禦:
“相公,我記得以前你讓冥幽去賢王府地牢領罰,他那麽個漢子還嚇的半死不活呢,不知道有沒有對待女人的什麽好法子?”
龍玄禦輕咳一聲,這讓他怎麽說啊?也說和男人的刑罰一樣,娘子會不會揍他?
別管了,瞎掰吧。
“賢王府地牢離確有幾隻凶猛的怪物,比較喜歡女人,一般都是把女人直接扔進去,然後怪物會把她當成交/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