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醫,朕隻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朕實話實說,若有一字欺瞞,朕立刻下旨誅你九族。”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蘇太醫立刻嚇得匍匐在地,腦袋裏一團漿糊,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說實話吧,說實話吧。
“微臣有罪,兩個多月前微臣確實診斷出吳貴妃是喜脈,可是當時吳貴妃困怠,正睡著,她的近身侍女就將微臣譴了出去,說是等吳貴妃醒來她自會告知。
可回到太醫院不久,皇後娘娘就派人把微臣叫了去,並且命令微臣吳貴妃有喜的消息千萬不可對他人說,若微臣若將此事辦妥,就許給微臣太醫院院主的位子,若是不願合作就會暴屍荒野。
微臣當時也是鬼迷心竅,就答應了皇後娘娘,以後每天就在吳貴妃的安神藥裏加少許的花鈴草,讓吳貴妃曆月走紅。”
“蘇太醫,你信口雌黃,本宮從未如此唆使過你,本宮堂堂國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會與爾等同流合汙,一定是你受了他人脅迫,來誣陷本宮的對不對?”
皇後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蘇太醫,她想用眼神威脅他不要再亂說話,奈何他都快趴在了地上,腦袋都不抬一下。再度開口竟又曝出了一個意外之情。
“皇上,微臣自知罪該萬死,不敢祈求饒恕,隻希望皇上不要牽涉微臣的家人。當初皇後娘娘應允微臣時,特地寫下了懿旨,現就放在太醫院微臣的閣室內,微臣不敢妄言哪,求皇上明鑒開恩。”
“白統領,帶人去太醫院把皇後娘娘的懿旨給朕拿來,朕倒要看看咱們尊貴的皇後娘娘,是如何下的懿旨?”
凜冽的語氣驚的皇後一怔,頹然坐在了地上,她好像感覺一切都完了。
少時,白慕懷去而複返,雙手托著一塊大紅的錦緞絹布,恭敬的呈給了龍玄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