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語站起身來衝白慕懷使了個眼色,白慕懷衝門口侍衛道:“把太醫院的掌藥使帶進來。”
少時,一個中年男人在侍衛的押解下進了大殿,剛進來就跪在地上對著龍玄燁,一頓猛磕頭求饒。
而李香玉在看到這個人時,就已經捏著錦帕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白慕懷拱手道:“皇上,據這位太醫院掌藥使交代,就是李妃命秋儀姑娘進太醫院,偷偷從他手上拿走了藏紅花。
因為這掌藥使時常從太醫院私囊名貴藥物拿出去變賣,無意中被李妃拿住了把柄,所以李妃娘娘便以此為要挾,命他為自己效命,才能拿到像藏紅花這種出入有嚴格規定的藥物。”
事實具在眼前,真相也已經水落石出,李香玉無力再狡辯,隻可憐兮兮的看著龍玄燁,希望能得到他的憐憫,從輕發落。
龍玄燁早已經被這些個惹是生非的女人攪的心力交瘁,心疼的同時更多的是痛心和失望,今天若不來個殺一儆百,日後恐怕更是後患無窮。
頓時大筆一揮,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傳朕旨意,李香玉謀害皇嗣,欺君罔上,其罪當誅,念其父大將軍有功於江山社稷,免其死罪,但活罪難逃,即日起,打入冷宮思過,永世不得出來。”
“不,皇上,”李香玉惶恐難當,向前爬幾步,離得龍玄燁近了一些:“臣妾不要去冷宮,求求您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不要罰臣妾去冷宮啊,皇上。”
“閉嘴”龍玄燁生冷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在你謀害朕的皇嗣時候,可否念在過你我夫妻一場?你欺君罔上,打入冷宮已是最輕的懲罰,若在執迷不悟,立即處死!”
白玉印璽在聖旨上蓋出一個鮮紅的標記,龍玄燁都沒有讓內侍再宣讀一次,直接拿起甩在了李香玉的身上。
李香玉自知再哭天抹淚也沒有任何用處,顫抖著手撿起那明黃的錦娟,將紅唇咬出絲絲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