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語拿出了當姐姐的派頭,戳了玉紫煙一個爆栗,又道:
“你放心我隻想幫你的如意郎君看看傷勢,是他誓死不從,非要替你保守貞潔,我們倆才拉扯起來的,不信,你問他?”
感情這小表妹也是一醋精,生怕別人染指了她的未來夫君。說起來如果是別的女人和龍玄禦拉拉扯扯,自己怕是都要動手了吧,再看玉紫煙,還是比自己能沉得住氣的。
玉紫煙一怔,喏喏的抬頭瞅向冷清秋,雖然他不言不語,也沒有什麽表情,那她也選擇相信張欣語了,大不了她就……
眸光一動,心裏已有了另一個想法。
聽了張欣語的話,冷清秋都感覺自己要瘋了,心裏抽搐著疼痛,這女人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他對她的感情那麽深厚,她就以為能輕易就斷了的?
嗬,玉紫煙的如意郎君?替玉紫煙保守貞潔?虧她說的出來。
玉紫煙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道:“他的傷爹爹已經看過了,說沒有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既然是師父說的,那就錯不了了,早知道有師父給他看,我也就不來瞎操心了。”
站在他們中間,張欣語都覺得有點兒尷尬了,這氣氛不大得勁兒呢。
“那個,你們倆就先培養感情吧,我還有別的事兒,就不打擾了。”
說著灰灰溜溜的出了門,誰也沒看到冷清秋眼裏,那一抹哀涼至極的悲戚。
在花園裏閑庭信步了許久,感覺有些乏了便想著回悠然休息一會,哪知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座活冰山。
“你不是去和管家交代明日回門的事宜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張欣語悻悻的挪向床邊,這氣氛不大對呀。
龍玄禦擰著眉,臉上幾乎結了霜雪,長臂一抬,掌心裏赫然出現一條戒尺,一步步走向張欣語。
“哪隻手摸男人了,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