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萍兒!”
暴吼一聲,張錦溪怒不可遏,抓著秋水手臂上的大手不自覺收緊,力道幾乎可以把那裏捏碎。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啊,這死女人居然敢給扒出來?
“你可曾對別人說過?”
秋水淚眼朦朧,她不喊疼,因為她心裏更疼,話都說開了,反而豁然了。努力吸了吸鼻子,抬眸看著對她憎惡的男人。
“你覺得我會對誰說?我的家人嗎?好讓他們為我主持公道?”
不禁嗤嗤一笑,臉上盡是自哀自嘲:
“我還有家人嗎?他們逼死我娘,更不把我當人看,若不是顧及我與你有著婚約,指不定也把我扔進護城河了。”
張錦溪悄然鬆了手,漠然的看著她。
這時花園轉角處兩個相攜的倩影徐徐而來,聽到亭子裏有人談話,便惡趣味的躲起來偷聽。
“二妹,你覺不覺的哥哥好像和秋水是認識的,看他們倆聊的多愉快。”
張欣語眼睛直直盯著張錦溪抓著秋水的大手,她親愛的哥哥呀,她還以為他不喜歡女人呢?可從沒見他如此失態過。
“他們卻是認識啊。”
張欣雅點點頭,眼睛也朝那邊努力著,又道:“她就是哥哥的未婚妻,葛萍兒。”
“什麽?”
張欣語驚叫出聲,又趕緊捂上自己的嘴巴,待確定亭子裏的兩個人都沒聽見時,才悄悄放下來,輕聲道:
“她就是葛萍兒?”
張欣雅沒有吱聲,卻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看哥哥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一定是氣她三年前不告而別了,要不然也不會她一回來,哥哥就離家出走這麽久。
“她住在府裏這麽久,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張欣語用手臂戳她,小聲道。
感情現在整個沐王府裏,就她這麽一個傻瓜還不知道呢。她還是不是這家人了?
張欣雅也無奈,亦是輕聲道:“你怎麽能怪我?還不是你自己一天到晚不著家,回來以後還總是和睡覺一般見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