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王慶陽押解刑場的路上,真的是你派人把他劫走的?”
“聽你的意思好像是早就猜到了。”
龍玄禦輕笑:“隻是覺的一般的匪類是沒有膽量在天子腳下劫法場的,而且看那些人傷人的手法又都是高手,正好你們又在那個時候冒出頭來,很容易便會聯想到。”
“真沒想到……”冷清秋沒頭沒腦的來這麽一句。
拿著信件翻看的手臂微微顫抖,好看的秋眸中迸出妖冶的怒氣,指尖翻扯紙張的動作也愈加快速,最後‘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子上。冷聲冷氣:
“原來在背後搗鬼的人竟是秦嘯天?他一直與胡焱狼狽為奸,互相借助江湖和朝廷的力量鏟除異己,五年前血洗血魔教也是秦嘯天指使胡焱做的,
他故意放走我們,就是為了誤導我們和擎天穀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可惡至極!”
龍玄禦凜著眉目也嚴肅起來:“現在算是真相大白了,可是這信中還提到另一個神秘人,他才是胡焱能夠帶人進入血魔教總壇的重要原因。”
“沒錯,”冷清秋憤怒的神色裏帶著一絲迷惘:“血魔教總壇的守衛陣法是我和爹爹一同布置的,還加了三重法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每個門人身上都由我或爹爹渡入解密的印光,才能安全進入,到底誰有這麽大能耐解了總壇的法密,這也是我和爹爹一直想不通的。”
“所以聽胡焱說是我師父收買他血洗你血魔教,你便輕而易舉的相信了?”
冷清秋歉意的點點頭:“在江湖上能夠有此能耐的,除了玉淩峰我也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人。”
“難道你和冷前輩布置守衛法密的時候,身邊沒有出現過其他人嗎?”
龍玄禦十分讚同冷清秋的說法,當今世上的兩大高手隻是冷嚴和師父,可想而知冷嚴布置的法密如果不是師父解的,那麽必然是在他們設置法密的時候身邊還有第三個人,掌握了法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