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本來就生氣,再加上秋水這麽一爆料,葛珠兒這麽一拱火,身體更是抖得不停。指著秋水就吼:
“孽障,你現在就給我滾,滾的遠遠的,不要回來敗壞我們的門庭。”
“不行的,祖父。”
葛珠兒打斷了葛老話語,然後所有目光都疑惑的瞥向她,以為她要阻止葛老將葛萍兒趕出家門。
當然除了張欣語和秋水兩個人,因為她們倆都知道,就衝著她先前的話語,她也沒有那麽好心。
果然葛老問了為什麽不行,葛珠兒眼裏迸出一抹凶狠,依然啜泣道:“把萍兒姐姐放出去,她一定會亂說的,到時候還是會被所有人知道的,珠兒和姐妹們的清譽還是會受到玷汙啊。”
眾人竊竊私語,都讚同葛珠兒的說法,葛老又問她可有什麽好法子?
葛珠兒止了淚水,喏喏道:“反正萍兒姐姐也是個汙穢之人了,想她稍有一點兒廉恥之心也不願苟活,不如祖父就做主賞她鴆酒或者賜個三尺白綾,也不會被別人知道的。
至於那兩個女人肯定是她從青樓裏帶出來的,一身的汙穢,更是死不足惜,就讓她們給萍兒姐姐陪葬,姐姐也不枉此生了。”
“大膽,”
張欣雅襯張欣語鬆開她手的空擋站了出來,她早就憋不住了,哪裏還有往日裏大家閨秀的模樣,厲聲喝道:
“你們這一家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們說成青樓女子,是不是都活的膩歪了?來呀,我看誰敢賜給我鴆酒還有三尺白綾?”
張欣語的臉也是黑的不行,葛家這麽小的女孩子都心如蛇蠍,可想而知秋水姐姐那麽多年是怎麽過的。
“你不是青樓女子難道還是王妃呀?”
人群中又一個嬌豔的女孩子出來,比葛珠兒大了一些,卻是同樣的目中無人,正是葛家三姑娘葛環兒。
張欣雅也不相讓,拿出了威嚴:“我雖然不是王妃,可是我大姐是啊,你們見到王妃居然都不行禮?可知這是什麽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