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墨也表示不可思議,一直以來總以為葛如栢才是他爭奪家財的對手,不想這葛如宣才是城府最深的一個,眼中流光微閃,立刻換上了無奈的語氣,又道:
“看他的意思是要在老爺子麵前露臉了,不知道這以後還能不能有咱們兄弟倆的立足之處,我倒是不求別的,有碗飯吃就行,隻是替大哥不值。
明明你才是葛家的長子,卻上這庶出的幼子搶盡了風頭,真希望老爺子不要糊塗,百年之後再讓這小子坐上掌家之位,可就貽笑大方了。”
“憑他也配掌家?”
葛如栢中了葛如墨話裏的圈套,怒火大發:“我才是葛家嫡長子,這葛家遲早都是我的,他想越俎代庖,門兒都沒有,我現在就去找老爺子問個明白。”
葛如栢冷哼一聲,長袖在空中甩起一個弧度,連鼓起的風仿佛也帶著怨懟,轉身又原路回去了葛老太爺的院裏。
看著他的背影,葛如墨嘴角微勾,目光驟然冷了下來,鄙夷的啐了一口:
“就你個傻麅子,除了有個嫡長子的身份,腦袋裏裝的全是屎,還想成為葛家掌家?莽夫,廢物,呸!”
葛如栢憤然的來到葛老太爺的書房門口,剛欲推門生生停止了動作,一口血腥瞬間湧上喉嚨,因為裏麵傳出了那黑夜裏再熟悉不過的嬌/吟聲,從前覺的宛如妙曲,現在聽來竟然一聲聲——惡心至極。
黃瑛那個賤人居然在和自己的公公做苟且之事?
仿佛被點了穴道,葛如栢一動不動的聽著,無法推門也不甘離去,就讓裏麵那歡樂的靡音一遍遍穿透他的心房。
終於在葛老太爺的一聲低吼下,所有刺耳的聲音歸於靜默。
良久,飄出黃氏的嬌嗔:“老太爺,你還真是老當益壯呢,比你那兒子可強多了。”
“那瑛瑛可是舒服了?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可要讓我想死你了。”聽葛老太爺的語氣倒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