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先皇華太後似乎還有一些怨懟,想來那一代的恩怨也不在少數。
“榮家做大霍亂朝綱,到你父皇繼承皇位時幾乎是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幸得你母後聰慧想了不少妙計這才壓製下來。
可是你母後的聰慧也為她帶來了殺身之禍,榮家視她為芒,欲置之死地而後快,對你父皇裏外施壓,你母妃早就洞悉一切,這才選擇了一個讓你父皇絕情的法子瞞天過海,安撫了榮家的心思。”
華太後握著雲缺月的手哽咽:“月兒,你母後她是自願自殺的,我們不敢告訴你真相,怕你按耐不住遭了榮傲然的毒手。這些年你父皇為了給你母後報仇暗地裏派人搜羅榮家犯罪的證據,眼看著這證據足夠將榮家滿門抄斬了,你父皇身邊的內侍起了歹意,將一切偷偷報告給了榮傲然。榮傲然狗急跳牆,這才特意從軍營趕回來造反。”
雲缺月震驚了,他相信華太後說的話,原來還有這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難道這麽多年他是恨錯了人?
“月兒!”雲景睿深邃的瞳孔漾起水霧,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和馨兒的孩子了?他也不記得了。
“父,父皇。”雲缺月對雲景睿再也恨不起來,內心五味雜陳。
父皇好像老了許多,記憶裏的他還是英姿煥發的模樣,如今竟已白了鬢角。
“皇祖母,父皇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兵力守在城內?”
煽情不是現在這個時刻該做的事,雲缺月很快回到了現實,他的父皇就讓他幹敗了榮傲然再來好好孝敬不遲。
“城內還有三萬守衛,這些天榮傲然屢次攻城,守衛們死傷了不少,現在都是慶王在指揮作戰,朕正想去禦駕親征呢。”
雲景睿一掃之前的陰霾,突然間信心倍增,看著出落的如此優秀的兒子,仿佛什麽困難都能不能難倒他們父子。
“你怎麽知道大將軍蕭寒和大司馬朱華是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