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動手動腳的行為,柳映瀾暗暗攥緊了拳頭,她多想打掉那隻豬手啊,還敢摸男人。可餘光掃了冷清秋一眼,她忍了,因為她知道在他心裏自己隻是一個奴隸而已,不應該有任何的越舉。
這裏不隻是有柳映瀾一個吃醋的,還有龍玄禦,他上前一把把張欣語圈回自己的懷裏,嗔怪道:“娘子,你這毛病得改改,不要隨便對男人動手動腳的,以前也就算了,現在冷清秋把心上人都領回來了,你這麽做人家會不願意的。”
張欣語先是委屈的撅嘴,繼而笑意盈盈:“好吧,以後隻對我家相公動手動腳。唉!突然感覺我失去了大片森林。”
“你呀,”龍玄禦輕點她的鼻尖:“就愛胡說八道。”
“你們誤會了,”冷清秋突然清冷的開口:“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是我的奴隸。”
眾人皆是一愣,堂堂神龍教的大小姐,武功可是都不在柳冥淵之下的傲冷美人,她怎麽會做人家奴隸?
再看柳映瀾壓根兒就沒有反駁的意思,就是默認了冷清秋的說法,她就是他的奴隸。
隻是沒人知道此刻她的心裏是怎樣的一種滋味,冷清秋這是在澄清什麽?澄清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嗎?所以不惜這麽侮辱她?
“奴隸?”張欣語急了,掙脫龍玄禦的懷抱重新跑到冷清秋跟前:“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兒家你怎麽好意思讓她做你的奴隸?血魔教不是有很多門人嗎?你有事吩咐他們就好了,幹嘛禍害一個年青的少女?”
“我……”
冷清秋想要說什麽,可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他曾把這個女人當做是她然後做了那事?還是說自從做了那事之後他發現自己迷戀那個女人的身體,他不想說。
看張欣語憤憤不平的態度,有那麽一瞬間柳映瀾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她能把冷清秋的心牢牢攥在手裏,她真的很善良,善良到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