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清風一到雲城,就立馬趕到了皇浦皓月住的客棧。看著已經恢複的與常人無異的皇浦皓月,心中終於鬆了口氣。行禮道:“參見殿下。”
皇浦皓月看著一臉疲憊的司空清風,“起來吧!速度挺快,從月國到這裏,居然隻用了兩個月不到。”
司空清風已經習慣了他什麽事都不在乎的樣子。起身道:“能看到殿下脫險,再快一些又何妨?”
墨軒對著明裏暗裏都在和皇浦皓月較勁的司空清風道:“你倒好,還敢和殿下這樣說話了!”
司空清風轉頭,笑著道:“尊敬是在心裏的,也不是嘴上說說。”墨軒無奈,“是,自殿下回宮,你和殿下也算是摯友。嘴上雖總是沒大沒小,可到了關鍵時刻,你還是惦記著殿下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快趕來。”
司空清風看了一眼皇浦皓月,“摯友,我可不敢高攀。在殿下眼中,我們也就是他的......”
見司空清風又要說些不該說的話,墨軒忙出口打斷道:“好了,閑話就不說了,還是說說皇上那邊打算怎麽處理此事。”
皇浦皓月看著爭論的兩人,沉默不語。這一方天空之下,風雲一起,屆時,還不知會是什麽結果。
司空清風無奈,每次他想探探殿下心中所想,總會被墨軒阻攔,他很想知道。這幾年,他把殿下當做生死相交的兄弟,在殿下眼裏,他算是什麽?
墨軒看著心不在焉的兩人,倒了茶,遞到兩人麵前,“既然清風也到了,殿下不妨說說接下來的打算。”
皇浦皓月端起茶杯,看了一會。“既然父皇命我三月後迎娶辰國公主,那我們直接去辰國便可。”
墨軒點頭,“殿下說的不錯,你已經在這裏待了一月有餘,距離迎親的日子已不足三個月了。現在出發,時間上剛好差不多。”
司空清風放下茶杯,“我離開時,皇上也說過。半個月後,會派出迎親的使臣,讓您務必在到達辰國皇城之前與他們匯合。若沒有意外,現在這迎親的隊伍應該早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