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東宮的門,阡陌玉兒抬頭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剛壓下的窒息感又重新回到了阡陌玉兒體內,捂著胸口,阡陌玉兒連夜離開了皇宮。
皇浦皓月的寢宮外,翎羽站在門前看著語兒在雨中摔倒又不斷的爬起來向寢宮的方向跑來,抬腳向雨中走去,站在剛剛摔倒的語兒身前,扶起語兒,“何事如此驚慌?”
語兒看著一臉淡然的翎羽,心底五味雜陳,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們一個個的為何都能這麽若無其事。“太子妃剛剛離開了,她還病著呢?翎羽侍衛,殿下為何要休了太子妃?”語兒傷心至極的道。
翎羽鬆手,“語兒,注意你的身份,太子殿下的話,也是你能隨便議論的?”
語兒聞言搖頭,看著翎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幾了步,“是,殿下是一國太子,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罷了,是不該議論太子殿下,可你們知道嗎?就因為太子殿下隨手扔掉的一個玉佩,太子妃她差點連命都沒了。她剛從昏迷中醒來,就不顧我們的勸阻,在半夜離開寢宮,跳下花園的池塘找了一晚上,若不是半夜巡視的侍衛和何太醫。太子妃不是昏迷後被池水淹死,就會因為傷寒而死,太子妃怎麽可能給靜妃娘娘下毒?”
聽著語兒的話,翎羽無言,有些事,不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人說了算的,“來人,送語兒姑娘回去休息,再請個太醫給她看看。”說完轉身離開。
即使有大雨,遠坐在寢宮內的皇浦皓月還是聽到了語兒說的話,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皇浦皓月起身,“翎羽,隨我去一趟太子妃的寢宮。”
翎羽行禮,“屬下遵命。”看著皇浦皓月的背影,翎羽試探的開口,“殿下,屬下認為,太子妃......”皇浦皓月聞言停下腳步,看著翎羽,翎羽改口道:“屬下認為,靜妃一事,當不是玉兒公主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