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夕陽,皇浦皓月轉身回到書房,繼續批閱自己的奏章。卻不知,這一次錯過,便是一生。到最後明白時,雖後悔萬分沒有盡力攔下她問個明白,卻還是無能為力。
離開皇宮,阡陌玉兒哪裏也沒去,在客棧待到與語兒約定的時間才從客棧離開。
在語兒沒有按時回宮時,藺月並沒有稟告皇浦皓月。畢竟也有可能是有事情耽擱了一些時辰而已。但到午夜十分,語兒還未回宮,藺月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刻派人去查,隨即向皇浦皓月的書房走去,而此刻的皇浦皓月還未入寢。
聽完藺月的匯報,皇浦皓月越發的肯定,白日裏給自己泡茶的,在暗處觀察自己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派人去查,還有,準備一下,明日派人去找父皇,說我有要事離開兩月。”
藺月點頭,“是,屬下遵命。”皇浦皓月揮手示意她退下,待藺月行禮退下後,皇浦皓月打書案上的畫,看著裏麵如同精靈般的女子,心底疑惑,一個人真的可以演的那麽逼真嗎?她是真的隻是利用自己嗎?
皇浦皓月不知,因為她演的太好,好的讓他沒有一點點的防備。或者說,她是真心的,可若是真心,怎麽會變化的如此之快?他一直想不通,她那麽辛苦的演戲,到底是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這麽長的時間,她又得到了什麽?
阡陌玉兒帶著語兒一路不緊不慢到了辰國時,距離辰國封太子大殿還有三天,看著辰國百姓歡欣鼓舞的喜慶氣氛,阡陌玉兒就知道,阡陌洛將她造反一事並沒有宣揚出來,而是將此事壓了下去。
當然他隻是不想讓辰國的百姓覺得辰國皇室無用,竟讓別人攻進了皇宮,還一個都沒抓到。
想到三日後,皇兄就可以得到那僅次與皇位的位置,阡陌玉兒心底就為他開心。一旦被封為太子,由太子監國,以皇兄的能力,加上淺墨的輔佐,辰國的這天下,就是皇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