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對付那七八隻冥鼠,倒也應付的過來,隻是胖子一個不小心大腿內側給撓了一下,把他嚇得臉都綠了。
“大家把重心放低,背靠著背站在一起!一旦有冥鼠過來,就朝它們的腦袋招呼,千萬別讓它們爬到身上。”見到我們三個手忙腳亂的,王援朝大聲叫道。
他連續宰了兩隻冥鼠,這才讓我們稍稍鬆了口氣。
其實知道這些冥鼠的特性之後,再加上王援朝的指揮,我們對付起來雖然有點害怕,但還算是有驚無險。
一番圍毆之後,王援朝把傘兵刀送入到最後一隻活著的冥鼠腦袋裏。
四姑娘那邊比我們結束的還要快一些,在他周圍起碼有超過二十隻死冥鼠,這種戰績跟我們完全沒法相比。
四姑娘本人則將兩把鐵尺輕輕插回腰包,好像雕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沒有了這群討厭的冥鼠,我們終於可以安心的走出泥沙地了。
“為什麽?”
當我們走過四姑娘身邊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表情很迷茫,似乎是對我們剛才的做法不太理解。
我們幾個都給問得莫名其妙的,還沒等我回答,四姑娘就道:“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你不欠我們的,大家共同努力才消滅了這群冥鼠。”我看著四姑娘認真的說道。
不知道為何,我覺得此刻的四姑娘就像是孩子一樣,很天真,很幼稚,對我們的幫助充滿了感激。
但我卻不會邀功,因為這時候邀功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髒。
其實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四姑娘獨自一人幹掉了絕大部分冥鼠,我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走吧,先上岸,胖爺雙腿一直泡著都快凍僵了。”
胖子哆哆嗦嗦地說道,我們在泥沙地裏已經呆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會兒身體表麵的溫度在急劇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