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洹從來就是抱著能夠和梁軒在一起組合,感覺到非常幸運的念頭。可是現在這樣的念頭卻被當事人給否認了。而且還將他引以為豪的組合,批判的一文不名。
“梁軒,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許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仿佛不在這裏,仿佛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已經分開了。
“許洹,你以為呢?我告訴你,我剛剛說的都是我真心話,都是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想說卻沒有說出來的話。”梁軒毫不客氣的,對著許洹說道。
“我明白了。”
沒有想象中的正常,也沒有憤怒的大喊,許洹隻覺得自己現在此刻隻想從這個病房裏麵離開。離開這裏遠遠的。
拖著沉重的步伐,許洹再也沒有看梁軒一眼,便從這個病房裏麵走了出去。
梁軒似乎對許洹的離開毫無知覺。沒有說不出一句話,也沒有任何的挽留,就那樣呆呆地坐在**,整個人就像是根本就不在這間房裏一樣。
外麵華燈初上,轉瞬之間就變得一片黑暗,梁軒就那樣保持著姿勢在這片黑暗裏麵,良久,在這間病房裏麵才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怒吼,卻在這其中讓人聽見了哭泣的聲音。
梁軒緊緊地攥住了**的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麵,這個然後他才敢放聲的哭泣。
其實,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話,他的心裏並不是全部都是這樣想的,能夠和許洹一起組合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當初的組合的話,自己也不可能在公司裏堅持這麽久。
可是自己卻一股腦地將這些傷人的話全部說出來了,真的是不想說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梁軒獨自在病房的**喏喏的說著。
自己還記得,自己和許洹很小的時候在公司裏麵,每個星期六星期天都要去公司裏麵訓練,可是那個時候,自己離家還是比較遠的,所以晚上訓練結束之後通常要到十一二點,那個時候總是沒有公交車了,父母也不會過來接自己,每每這個時候總是要許洹跟自己說。“到我家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