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被窩下麵的,竟然是一隻草人!
我拿起一看,借著從窗外射進來的燈光,我發現這草人約摸一隻手掌大小,模樣跟胡瑩酷似,眼睛、鼻子與嘴巴十分逼真,惟妙惟肖。甚至那眼神,畫得栩栩如生,跟真人一般,與我對望,竟令我有一種被它盯著的感覺!
這被窩下麵怎麽會有一隻草人?並且,還是胡瑩的模樣。我眼前立即呈現出那神秘陌生人給我發的信息:小心你女朋友,她可能不是人。
難道,胡瑩是一隻草人?這比發現她是一隻鬼還要更令我震驚。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我的心隨之我猛地一沉,下意識地回頭望。
但是,我還沒有望過去,一道我所熟悉的聲音傳來了,“咦,你怎麽起來了呀?”話音剛落,臥室的燈也隨之亮了。
隻見胡瑩從門外徐徐走了進來,身穿一件米白色的睡袍,裏麵豐滿直挺的雙胸在半透明的衣料裏若隱若現,顯得嫵媚迷人。
若在平時,我一定會迎上去,抱著她,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享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溫柔與快感。但是現在,或許受了那神秘人的蠱惑,我對她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陌生感,看了看手中的草人問:“這……這怎麽有個草人?”
胡瑩微微一怔,走過來,接過草人,幽幽地說:“這是我的護身符。”
“護身符?”我不解,護身符我見過了,有符籙,有玉佩,有手鐲,養父家裏一大堆,但從來沒有見過用草人做護身符的。
命數不好的人,基本都有佩戴護身符,我的護身符,是養父收養我那一天,養父就掛在了我的脖子上,是血玉。
“嗯。”胡瑩將小草人輕輕放在枕頭下麵,坐在**,低聲說:“我天生命不好,我媽去給我找一個神婆算命,神婆給了我這個護身符,說我帶在身上,可以保佑我平安。雖然我知道它並沒有什麽用,但是,我還是一直帶著它,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