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巫十三冷喝,“陳少傑,三天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胡蝶檢查了我身上,沒有手機,突然她的手摸在了我胸前的血玉上,我一怔,血玉可是我父親送給我的護身符。
但是,胡蝶的手很快移開了,他轉身對巫十三道:“陳少傑身上除了錢包和兩千塊現金和幾張銀行卡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巫十三微微點了點頭,而後道:“胡蝶,將胡瑩的護身符找到,要是找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是,主人!”胡蝶領命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現在,房間裏剩下了我和巫十三兩人。
巫十三走了過來,坐在炕沿,眯著眼睛看著我,手裏拿著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紙人,而紙人上被灑滿了鮮血,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巫十三手中拿著紙人,翻來覆去的看著,上麵的鮮血一定是巫十三剛才受傷後噴到了紙人上。
片刻後,巫十三道:“竟然能阻斷紙人和你之間的聯係,嗬嗬……你父親是不是陳淩天?”
我養父叫陳農歸,陳淩天是誰?巫十三是不是認錯人了?
“陳淩天一生惡事做盡!二十多年前被一位前輩打傷,徹底斷了他的氣運和福根,他豈會有兒子?老天真是不睜眼!”
巫十三說到這裏,一臉的痛恨,然後雙手用力,將手中的紙人撕的粉碎。
丫的沒病吧,你自己不就是個大魔頭麽,還說別人?
我說道:“我父親不是陳淩天。”
“嗬嗬……”巫十三冷笑,“小子,你想騙我?你能遏製邪術,再者,你的身法和招數,和陳家武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你以為我會認錯麽?”
“陳淩天的兒子落在我手裏,老天這次總算是開了眼,哈哈……”
我感覺巫十三的情緒有些失控了,笑聲中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