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從他的公文包裏拿出了身份證,笑道:“我拿的身份證,都是家族弟子的身份證,當然是真的,然後,我們三人易容,就可以安全回去了。”
“易容?”我有些吃驚,“你會易容術?”
陳俊笑道:“我當然不會易容術,這隻是一種簡單的障眼法,隻要修道之人都可以察覺出來,有時候用最簡單的方法其實才是最有效的方法,隻要我們小心謹慎,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世界上修道之人非常少,隻要不是法師殿的人盯上就沒事,再者,十四爺的人根本不會再抓我了。
我們商議好後,我去酒店前台讓他們給我找了一個紙箱子和膠帶,然後,我將幾個法器和匕首打包。
在我拿出法器的時候,陳俊的目光盯向了幾個法器上,然後拿在手裏檢測,無比吃驚的道:“大哥,這些法器各個簡直不菲,都是從哪裏來的?”
我拿起了鬼見愁,笑道:“這個呢,是黑山老妖的法器,叫鬼見愁,黑山老妖死後,法器就是我的了。”
我拿起了黑山老仙的法器,笑道:“這個呢,叫九龍鼎,黑山老仙的法器。”
黑山老魔的法器是控製鬼魂的鈴鐺,要不是當初黑山老妖和我搶,我也不會丟進黑河裏麵。
“大哥,這次黑山之行,你收獲不少,早知如此,這次黑山之行,我就跟你一塊來了,或許,也能得到一些寶物,小弟我可是羨慕的很啊。”陳俊苦笑連連。
我隨口道:“你可要知道得到這些東西,都是九死一生,說實話,我寧願不要這些東西,也不想去黑山。”
“這把劍呢?你還沒有介紹。”陳俊將破天劍拿在了手裏,而後麵色一寒,“這劍好冷,其中有一股淡淡的殺氣,我還以為是一柄普通的劍,看起來,絕非凡品。”
陳俊說著,愛不釋手,眼中冒著熾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