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冥帝嗎?管理人間生死的生死簿是不是在你手裏?”我輕笑。
人人都知道,若是要人死,得在那生死簿上劃傷一道紅杠杠啊!若是我將這生死簿給毀了,我豈不是就不怕這茬子事了,還可以長生不老呢?!
“對啊……”多情主一聽,一開口就要說出什麽來,但被絕情主給打斷了。
“生死簿上的陽壽本由天定,但現在三界混亂,生死簿已失去靈力。”絕情主挑眉,一副明顯看穿了我在想什麽的模樣。
“你騙人。”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將他看個明白。
他怎麽可以這樣不把我的事當回事?他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為我做的那些事難道都是騙人的?
絕情主沒有回避我的目光,嘴上並不說話,隻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的眼睛,似笑非笑,似是無情卻又似有情……讓人看不明白。
“也就是說……阿古喵……隨時都可能死?”
正互相瞪大了眼睛時,多情主的聲音卻猛不丁傳了過來了。
“這有何不好?反正她現在要跟了我們,死了倒也省事,免得再來來回回地往冥界和人間跑。”
一直在旁觀戲,未曾開口的無情主忽然開了口,但這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透心涼,還不如不說。
“輪回葫蘆眼是不跟死人的,你們知道的吧!”我心中鬱鬱,低低地說。
“……”一聽到這話,眾人都息了聲。
“你就是為這才不治這眼睛的?”絕情主挑眉。
“不然呢?”我昂頭。
“沒有丁點關於人的事?”絕情主問。
“關於誰?”我挑眉。
“……”被我這麽一問,絕情主說不上話來了。
“那個誰一身黑。”雖然絕情主說不上話來,但多情主卻能說得輕鬆,眼睛還能瞄著絕情主。
他指的是絕情主。
“一身黑?是誰?”我故作不知,抬腳就往門外去了。
“啊!”
隻是前腳剛邁出門,便聽見那些個轎夫一連串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