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您這當鋪是‘金’字開頭,我第一次和您做生意,哪能用那些二等錢財來做交易,那樣豈不是砸了您的招牌?”
“姑娘好厲害的一張嘴。但是……”金福來說著,將手中的鴛鴦疊往我麵前推了推,“這生意,我這小小當鋪可能做不下。”
他雖如此說,但我分明看見他的手並未離得太遠,明顯是舍不得那鴛鴦疊。
開當鋪的人就是這樣,喜歡寶貝,也喜歡昧寶貝。喜歡寶貝的,即便寶貝最後不會是自己的,他也願意賒出銀子去換得這寶貝給自己把玩把玩。
喜歡昧寶貝的,見著一個寶貝就會收了一個寶,期間會想辦法仿出那麽一個贗品來,等人來取時,便會將這假的東西回給人家,而將真的寶貝給自己貪了,再趁機轉手賣出去大賺一筆。
我不知道這金福來肚子裏打得是哪種算盤,但是,這鴛鴦疊若真能像錦清風說得那般能大能小,那他是昧不了的,我也不必擔心錦清風會被他騙了。
“金老板,你不知我不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的緣由。我是在幫錦府的人來借點錢做筆見不得人的買賣。您是個聰明人,具體做什麽買賣也不會讓我來告訴您吧?不過,這比錢,十天以內必定有人來還,這個寶貝,你也別轉手給了別人。”
我笑著說著,手中便將那鴛鴦疊往他手下推了過去。
聽得我這樣一說,金福來的眼神有些閃爍,他低頭往鴛鴦疊上瞄了瞄,手指抖動了兩下,似乎想要抓住那鴛鴦疊,但終究還是沒伸手。
“金老板,識時務者為俊傑,這筆買賣您做了不虧,但您要是不做,恐怕以後就再也做不成生意了。”
“這……”
冷不丁聽得我如此說,金福來麵上一驚,霎時便白了臉。
他沒想到我一個小小年紀的姑娘,手裏會有一個這樣的寶貝,也沒想到我這個小小年紀的姑娘,嘴裏還能說出這麽黑的話來。
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黑的話來,這種事情,不是應該隻有絕情主才能做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