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城把手機遞給季驍,冷漠道:“自己看。”
季驍接過來,看完手機上的短信消息和來源電話後,眸色越發的緊張,他抿了抿唇道:“先別告訴小陽、我去趟省局監獄!”他說完後快步往外走,與此同時,陳暖陽也到了洗漱間。
巧不巧的,聽到一班子後勤姑娘在念叨江煜城,說他多帥、多厲害,可惜他是個大冰山,要是能嫁給他,那多好!
陳暖陽漠然走進去,那些人回頭看一眼,不約而同的噤聲,繼而她們三三兩兩的迅速跑出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水房就剩下她一個人。
一個人,一如既往的孤零零站在池邊。
透過窗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恍若是尊女神……孤獨、審判的神。
這種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離得很遠,陳暖陽也聽到她們說——
“天哪,看到陳冰冰那張死人臉可真可怕,她那僵屍臉不知整容幾次呢!”
“是啊,我還聽說,她當初為進S組,不惜抓了自己好閨蜜,還有當初的好哥們!最後,連同學也不放過,這樣的心理陰暗人,居然還是咱們白城的形象大使,還不如阿梅你來呢……”
“咳咳,我又不會破案,不過……她也就隻會破案了!”
“破案也分好壞,你們還記得我上次表哥的事兒吧?打群架的時候,我表哥就是站著看的,也被她抓走了,嘖嘖,現在還判刑在牢裏呢!我針恨死她了,讓我在家裏都抬不起頭!”
“哎,不過我聽說後來S組全員都去了國家隊,就留她一人在這裏……真是報應!”
“對……惡有惡報。”
一個個說的嫉惡如仇,好像她針做了什麽十惡不赦,天理不容的事兒,隻或許是遠處有人吧、她們聲音忽然停止了,這邊兒陳暖陽也漠然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裏,她仍舊麵無表情,沒有痛苦,沒有愧疚,外表看起來沒有絲毫被影響的樣子,隻是那最後一句S組,還是像根針一樣,紮在她的心窩裏,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