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暖陽處理的案件中,也有過類似下體插著“東西”的案,但這種把屍體弄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陳暖陽一步步走過去時,目光筆直的看向死者腫脹且紫紅帶白的腿,那腿上看的見被魚啃咬的痕跡,甚至還有幾隻水蛭螞蟥,很惡心的場麵。
法醫麵不改色的用鑷子撿起上麵的水蛭,一個又一個,陳暖陽雖然不會動情緒,但身體本能的有些雞皮疙瘩,她轉了身去看別處,那邊兒張騫等人在收集東西,派出所的人已經沒看見了,周圍都是A隊的人,看著那邊兒的三名晨跑的學生在回答張騫的話,陳暖陽沒過去打擾,然後離得老遠,陳暖陽看到張騫衝她點頭,隨後合上筆錄文件夾朝她走。
他是老員工了,想必是搞定了。
陳暖陽想著也主動朝他走,兩個人狹路相逢,不等她問,張騫率先開口道——
“報告隊長,經過現場痕跡簡比,那三人的確是晨跑偶然過來,說是被臭味吸引過來……嗯,身份,我剛才已經核實,他們的確是這附近的X大校生,另外,這裏不知是第幾現場,沒什麽可用證據。”
張騫說的和陳暖陽想得差不多,隻她還未回話,法醫那邊兒喊她,似乎完成了現場的檢驗,隻不過陳暖陽走過去時,發現法醫和往常不同,老法醫的表情很不安。陳暖陽看出有問題,麵色嚴肅些:“是有什麽問題嗎?”
資深的老法醫姓趙,還是上次給韓老做現場分析的那位,他資曆頗深,能有這樣的表情,讓陳暖陽也有些心沉。
“是有些問題,不過暫時還不敢確定,因為時間太久,相差兩年,我需要回去重新解剖和對比資料,陳隊,你若下午有空可以來現場屍檢麽?”法醫說的時候,陳暖陽楞了一下,因為,除非是大型、或者重複性案,需要給刑警以啟示,否則,法醫解剖是很少“邀請”觀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