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的話讓陳暖陽一聲冷哼。
果然吧,陳暖陽真是一點點也沒料錯,還是持槍的這位殺傷力最大。想來也是啊,幾年的牢獄之災沒讓一個人誠心悔過的話,那就是一心想報複了……
方川不報複才有鬼!他本是學校的神槍手,就因為酒後強奸,雖然是幼女,可他不是喝酒了麽?就因為這事,明明他前途光明,明明家裏都打通好關係,隻要一天——那時候隻要一天就夠了,他家裏給上麵多少錢,隻需要上麵下達通知,他就自由了,可是……
陳暖陽偏偏在前一天抓到他!
那年,家裏的錢打了水漂、母親也被從工作單位辭退,他又自幼喪父……真是恨死了她!
卻,越是恨她,越是不能讓她輕易死了,死多容易,但怎麽對得起他這些年的牢獄之災、還有他以後的漫漫人生……
可惜他找錯人了,陳暖陽早就不是當年的小丫頭,大風大浪都沒把她弄死過去,她會怕你一個方川?冷冷的,麵無表情的,她嗯了一聲,仿佛今夜要去的人不是她,漠然對張騫道:“說,怎麽不說了,說第二。”
張騫剛才說完後,就看陳暖陽的神色,畢竟今天早上她剛經曆了偷襲,那兩顆子彈……聽說特別險!卻是陳冰冰不負眾望的冷漠,還給他起了話頭!
張騫心裏佩服,不用拿文件也知道怎麽說,可武小昭卻懵了。
什麽情況?他怎麽好像……漏了什麽大事!他洗耳恭聽,但是張騫卻轉移了話題:“第二,就是女屍的身份出來了,今天上午,有人報人口失蹤,我立刻進行對比,情況年齡完全符合,叫張瑤瑤,法學係的學生,趙法醫看過照片後,也確認了。”
法學係、這可是個森嚴的地方,竟然敢對法學係學院的人下手,還是這麽狠的手!這案子恐怕又得得到院方的施壓了,陳暖陽尋思兩三秒又點頭,“說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