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暖陽回頭,身後空無一人。難道是幻覺嗎?
她皺眉想著時,太陽已經衝破雲彩出來了,腹部的疼痛讓她又回過神,然後顫抖著,低聲的痛吟著,捂住腹部緩緩地龜下腰,疼得唇都白了,而她捂住腹部的手上滿是鮮血!這樣不行,她得趕緊離開這裏,去醫院才對。她如此想著,但是又不能放著方川在這裏不管,抿了抿唇,她看向自己手槍上的消音器。
其實現在有個方法可以讓附近巡邏的武警立刻過來、那就是槍聲。
隻要她把手槍上的消音器拿下來,附近的巡邏警已經會很快過來!隻是,陳暖陽非常害怕槍聲和煙花聲,她的槍也和別的警察不同,從來都是加上消音器的。
靜謐,還是靜謐,沒有人會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巡邏,她隻能自己走出去……
A隊的早晨少見的一片哈欠連連,萎靡不振。
這邊兒外勤組連夜也沒擬定好審訊方案,但是已經有了些計劃打算呈給陳暖陽;
那邊兒痕檢組的卻還沒弄好水樣,水樣太多太多,而分子細胞的結構又各不相同,要慢慢的尋找比對還真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然而他心裏也有個檢驗的先後順序,他現在的檢驗順序也打算呈遞給陳暖陽過目後再進行,隻是他倏地想到什麽,猛然衝出去……
武小昭剛完成了他的報告,但他心裏明白這份報告還得給陳暖陽,而說到陳暖陽,好像昨夜她不在?
正尋思他就聽外頭腳步聲砰砰砰的,一向以淡定沉穩著稱的老好人張騫大聲道:“都別幹活了!陳隊出事了!”
A隊的辦公室占據了一整層樓,這邊兒的大聲怒喝直接能傳到那邊兒,一瞬間眾人都放下手,而張騫轉頭就往樓梯跑,邊跑又邊道:“她一定是應戰方川去了!都跟我去小樹林!”
頓了頓,他腳步停下又加上一句:“都帶上槍!穿上防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