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警局的內部報告是不會公開放映在電視,多數是保密檔案,尤其名人家屬更不願意將此事多多透露,所以即便韓老畫家的案子發生的轟轟烈烈,到最後結案對外隻說凶手已經抓捕歸案,內部的表彰會陳暖陽身在醫院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是一回事,擔心又是另一回事,這是個嶄露頭角的好機會,小昭初出茅廬能把握得住麽?正為小昭擔憂時,她聽到電話響起,是季驍打來的——
“喂、師兄。”
她少見的有些焦急口氣,而季驍亦是,“強將手下無弱兵!案子破了!”
他說的陳暖陽一怔,起先沒明白,繼而反應過來:“師兄說的是張遙遙?”電話裏,季驍的聲音很是痛快:“是啊,並且小昭也沒丟麵子、演講格外出彩,領導都讚不絕口……”
聞言,陳暖陽那一顆提起的心才放下,“嗯,那就好。”她這心中起起伏伏,可嘴邊兒的話淡漠冷酷,這邊兒季驍把又武小昭誇讚了老半天,聽的陳暖陽目光漸漸柔和時,又說了最重要的一句點睛之筆——
“小昭的演講、很有你演講時的風範!”
“嗬。”鮮少的,陳暖陽笑了,這幾年她都不曾笑過,唯有這一刻,欣慰的笑了,然後這一聲輕笑讓兩個人愣住。一個是季驍,而陳暖陽的病房門口,江煜城也愣住。
“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這個時候,陳暖陽才第三天、還需要休息,說完後就掛了電話,但那嘴角仍舊微微上翹,夕陽下,放下了手機的她,頭還微微側著,有兩三縷發絲落在她臉側,和把微笑的弧度形成極美的輪廓。
窗戶開著,風吹起她的發蓋在臉上,她抬起手撩了下,讓江煜城在門前的心也跟著收緊,然後他不等她發現,轉身快步走了開、直到第七天,季驍給他派了一差事,他才再度拜訪陳暖陽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