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眼的東西,矛頭竟然指到陳暖陽這裏了,陳暖陽好半天沒說話,隻觀察他呢,從腳到頭的那種。
張榮光的腳沒一般男人那麽大,甚至可以說有些小,他是往門口方向的,這表示他想走;
而他手,他手是交叉握在一起的,防備心很重的姿態;
最後是臉和全身,臉上自然是自負、全身卻是警惕的繃緊。
“你的門沒關,我帶錄音筆過去做筆錄隻能說是偶然。”陳暖陽竟然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扭頭、一扔筆,直接道:“算了,放他走。”
她話說完,武小昭和張騫都愣了、這還沒問呐,就走?可陳暖陽的話他向來是聽的。
這張榮光是放了,故意從那個女人門口走過去,然而那個女人卻沒有放。
張榮光並不知道3號關押的是他的女人,還談笑風生的對陳暖陽說:“這才對嘛……”
陳暖陽沒說話,隻是往外走,走了幾步讓張騫和小昭送他回工地,自己徑直拐彎去了3號——
相比較2號的燈光大亮,這邊兒還一片晦暗,女人還穿著剛才的及膝裙,但臉上明顯是慌亂的。
“警官,我什麽都不知道,也放我走啊!”陳暖陽一進來,就聽她如此說道,沒理會她,陳暖陽反手關了門後坐下來看她,也是自下而上的。她雙腳腳踝處交疊,明顯是緊張的不能再緊張了。
“我都還沒問你,你就什麽都不知道。”陳暖陽踱步走過去,麵色冷峻的她,在昏暗中目光更甚淩厲。
“我……我知道你們找過榮光幾次了,無非就是想問他那死女人的事兒,可那事跟他真沒關係!他一整晚都在工地,那天晚上大暴雨搶修,他根本沒回家啊!”
女人說話的時候,外頭有內勤員敲門,手裏晃著一個藍色文件夾。
陳暖陽見狀,對女人說句“等著”之後,走過去接過來檔案,也沒說話,亦不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