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正在解繩的男人眸色一冷,暗含殺光的眼眸看向江煜城後又盡數收好,“老東西、什麽事。”
他站起來,冷漠的說時,江煜城也氣喘籲籲的停下來,“我兒砸出去打漁,你們看到了沒哇!”真讓陳暖陽猜到了,他會口技,嗓子真就是年邁的聲音,那男人上下的看他,審視的,冷漠的還有狐疑的,最後歸位平靜的扭頭:“沒有。你讓開點,天要下雨,我得趕緊走了。”
“這麽大的雨,你去了會和我兒砸一樣、一去不歸呀!”
江煜城一把手抓住了繩索,那手上布滿了泥汙,恰到好處的遮掩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你仔細想想嘛、我兒子這麽高個兒,這麽……啊!”
說到一半他放開一隻手比劃著個頭,卻倏地,那男人抬起腳一腳踹向江煜城的心窩子——
“去你媽的!老子煩著、滾,再敢過來、打死你個老東西!”
那人說完,直接一手解開了套兒就走回去、而江煜城站起來又跳罵了幾句,那模樣滑稽麽?滑稽!可誰也沒工夫看,全心全意的都是擔心他……萬一打起來,陳暖陽肯定是要下去的!
好在、他這邊兒跳罵的時候看見了水裏的“水鬼”,這才轉身又跛著腳回來。
陳暖陽收到消息,知道那邊兒水警安排好了水鬼跟蹤船隻後,立刻離開了望遠鏡,她聽到腳步聲後就去開門,把江煜城迎進來——
“心口疼嘛?冷不冷?要不要衝個熱水澡!”
她說著 又給他拿下帽子和蓑衣,江煜城有些愣,因為陳暖陽這態度,這把蓑衣掛好、關切他的態度。
陳暖陽回頭就看見江煜城詫異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也意識到了什麽,後退兩三步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偽裝臉:“我最煩隊友出事了,你倒是說話!”
隊友、她心裏已經把自己當成隊友了嗎?江煜城嘴角微勾,“你不必解釋、謝謝擔心,我沒事。”他微微頷首,聲音又恢複了低沉動人的醇厚,然後他推開衛生間的門,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