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如其來的攻勢,我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能用雙手手臂護著自己的脖子,同時還一腳踢了出去。那匕首劃過我的手臂,疼得我倒吸口涼氣,而這男人也是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現在雙手受傷,不敢與他拚命,就跑到保安室裏將門關上。男人這時候又爬起來,砸破玻璃要從窗戶爬進來,我連忙抽出警棍,雙手握著警棍亂翹,他總算是沒辦法再進來。
此時他應該是怕被人發現,不敢久留就跑了。我忍著疼痛坐在**,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可我又覺得奇怪,我跟那男人素不相識,怎麽好端端地就要來殺我?
因為覺得事情很奇怪,我就忍住了報警的想法,給趙六白打電話,說自己被人襲擊了。趙六白聽後,立即說千萬別報警,警察過來要是查看監控,那很多秘密就要曝光了,他現在就開車來帶我去醫院。
我掛掉電話,去廁所用毛巾堵著傷口。這學校雖然是衛校,但現在也沒人能幫我處理傷口,隻能耐心等趙六白過來。這一刀劃得也不太深,因為有一副阻攔著,而且匕首本身就是拿來刺的,用來劃會大大減小匕首的攻擊性。
趙六白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應該是一路加速過來的。隨後他帶我去醫院,醫生看見我的傷口,先是很認真地檢查一番,隨後說問題不大,但是要縫針。
縫完針後,我問現在該怎麽辦。趙六白不假思索地說道:“直接給校領導打電話,他們為了學校的名譽肯定不會報警,你現在明顯被人盯上了,再留在那恐怕有危險,先到我這住一段時間。”
我也覺得保安室暫時肯定不能回去,就給張愛銀打電話將事情說了。張愛銀聽後很驚訝,他問了好幾遍,確定我跟那男人到底認不認識,我說絕對不認識。他說那好吧,你先暫時別來學校,會有人先代替你當班。等什麽時候身體好了再來上班,學校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