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屋子裏回蕩著陰森的哭聲,那哭聲時而尖銳,時而沙啞,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識摸了摸手槍,等摸到冰冷的槍身後,我總算有些鎮定,可還是嚇得發抖。
我小聲叫道:“林沫沫?”
突然間,屋子一下子完全安靜了,那哭聲戛然而止,這情況讓我驚得雙腿差點發軟。
等短暫的幾秒沉默過後,那哭聲再一次響起了,而且比之前還要強烈,幾乎是在嘶吼著哭,叫人肝膽俱裂。
我沒來由想到貓叫春,養過貓的人都知道,貓叫春的聲音異常恐怖,可這聲音比貓叫春還要嚇人。我原本想撒腿就跑,可因為心係林沫沫的安危,我隻能繼續朝著屋裏走去。
等走進裏屋,我迷迷糊糊看見前麵好像有個白色身影在飄蕩。我疑惑地用手電筒將前徹底照了照,那白色身影卻忽然就不見了,弄得我莫名其妙。
此時我已經走到樓梯旁邊,樓上再一次傳來陰森哭聲,我怕得不行,就用手電筒照了照樓上。可就是這麽一照,嚇得我叫了聲媽呀,差點摔在地上。
在那二樓的樓梯口,有個腦袋正在看著我,赫然就是張玉蘭的腦袋,她眼睛睜得很大,黑漆漆的眼珠子正盯著我看,忽然間,她張嘴笑了笑,嘴裏流出鮮紅的血液。
一個離開了身體的人頭,竟然會笑……
我是真被嚇壞了,終於忍不住坐在了地上,甚至不敢去看張玉蘭,哆哆嗦嗦地說道:“林……林沫沫與你……沒仇……放……放過她吧。”
張玉蘭不再哭了,她今天的聲音聽著格外滲人:“她……在外麵……”
外麵?
我心中一驚,掙紮著爬到後門處,立即去打開後門。這後門原本是上著鎖的,但我搬動把手後,門立即就打開了。等看見外麵的場景,我立即嚇了一跳。
隻見林沫沫穿著一身血紅長裙,正與我麵對麵,但她今天比我高出一些,因為在她的脖子上,竟然吊著一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