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沒有去學校上班,林沫沫卻是去了。為安全起見,我在賓館裏給自己開了個房間,還讓林沫沫幫我看看張愛銀是否在學校裏,中午的時候她回來跟我說,在學校裏沒看見張愛銀。
我估計也是,張愛銀明顯受傷了,這種身體狀況怎麽可能去學校上課。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整理事件的全部線索,越想越是頭大。張愛銀突然出現在那個小屋,已經徹底毀壞了我全部的猜測和推理,最後我無助地發現,我怎麽都理不出一條清晰的線索來。隻有等趙六白回來了,才能依靠他來推理。
而我目前最在意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底有沒有鬼。原本那小房間裏躲著的如果是張玉蘭,那我就可以肯定沒鬼了。可那裏麵卻是張愛銀,這讓事情一下子又變得邪門起來。
而那張神秘卡片,上麵很清楚地說過,周五的晚上十點,我會死。
每一天,我都在等趙六白回來,我期望手機能忽然響起,等我接通之後,就聽見他得意洋洋地說已經將這個懸案給破了。
然而,我沒等到,一直等到周五,我也沒等到案子被破掉。
周五的這天,為了保證我的小命,我又給自己換了一家賓館,住到了城市的另一邊的某個酒店。我相信距離那學校這麽遠,我應該不會再有問題。
隨著夜晚降臨,原本時不時有客人吵鬧的酒店漸漸安靜下來。我坐在**,呆呆地看著門口。
突然間,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嚇得我在**跳了一下。等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林沫沫打來的,我接起電話,溫和地問道:“怎麽了?”
“保安,你怎麽不在賓館裏……”林沫沫的聲音聽著有些委屈,“我不
想回宿舍睡覺。”
我聽得有些無奈,估計所有人裏,隻有這小妮子是最傻的。我輕聲說道:“我今晚有事,明天再陪你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