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會被幾個小孩嚇到,那兩年兵也是白當了。之前被我打過的男學生可能是心裏有怨恨,他是衝在最前麵的。此時他跳躍起來,愚蠢地想要用膝蓋和手臂來撞我,這是少年們很喜歡用的一種打架姿勢。一方麵他們擔心把人打出事兒了,一方麵擔心自己摔倒。
我抬起腳,用力地踹在了這男學生的大腿處。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如同狗吃屎一樣摔在了地上。當他摔倒之後,我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臉上,連續踩了好幾腳,男學生嘴裏噴出口血來,其餘兩人嚇得不敢再衝上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心裏清楚,人的口腔出血量大,但其實都是小傷,因為口腔有很強的恢複能力。這男學生其實沒受多重的傷,不過看著已經很是震撼。
我冷冷地瞥了這些學生一眼,牽著林沫沫的手就要走。李浩軒頓時急了,他連忙喊道:“你們如果不打他,我就讓我哥打你們!”
聽見這話,那倆學生立即就有了選擇。他們嚎叫著朝我衝來,我不慌不忙地踹翻了一個男學生,正準備打倒另一個,誰知道在這時候,這男學生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彈簧刀,赫然正是我之前丟進垃圾桶的那把!
林沫沫嚇得叫了聲小心,而那男學生可能是急火上頭了,抓著彈簧刀就往我肩膀上砍。正常人都知道卡簧這一類的刀具應該拿來刺,可見他已經不管不顧。
我不覺得自己能避開他的攻擊,索性就伸出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這男學生想將刀砍在我肩膀上,而我的雙手猶如老虎鉗一樣握著他的手,讓他沒法攻擊到我。
這人會不會就是凶手?否則他為什麽一開始就掏刀?
我心中思緒萬千,而他們幾人見我正忙不開身,立即就衝上來對我一陣圍毆。我擔心孩子年少輕狂把我刺傷了,隻能忍著被毆打的疼痛去奪刀。而在這時,李浩軒忽然站起身,他衝到林沫沫身邊,抓著她的衣服把她往巷子裏扯,嘴裏還叫道:“你們幫我攔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