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我擠進了人群裏頭,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在了我麵前。
警察還沒有來,狹小的保安室,門是開著的,裏麵的一切一覽無餘,那個小保安,就掛在保安室的吊扇下頭。
他的臉龐一驚發紫,雙眼上翻,腦袋上揚,就像是一副對天高歌的樣子,在保安室中間搖搖晃晃。
對於屍體,我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了,但還是覺得惡心。他就死在我之前住的保安室裏,這個地方,甚至還有不少我的東西,我記得,我離開之前,把床頭櫃上了鎖,裏頭還放了一些自己的雜物。一想到這個對我來說半陌生狀態的人,就死在我曾經睡過的房間裏,我就感覺莫名的難受。
他是上吊的嗎?
我看著他腳下那張凳子。
可他為什麽要上吊?
剛才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不過,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剛才說話的一些細節。好像,在我提到我不認識吳秋燕的時候,他一臉的懊喪,就像是丟失了什麽東西似的,這讓人感到很奇怪。
對,吳秋燕……或許這件事和吳秋燕有關,吳秋燕和林沫沫很熟,我現在也有吳秋燕的資料和電話號碼……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查下去,也不知道這個人的死,跟我之前所經曆的一切到底有沒有關係。我轉身要走,誰知道,這時候,卻有人伸手按在了我肩膀上,我定睛一看,發現來的人居然是王隊,王隊扭頭吩咐幾名刑警進入現場,又把我拉到一邊,歎了口氣,說:“怎麽,又讓你碰上了。”
我也苦笑道:“這就是我住過的保安室,這個保安是暫時替我班的。”
“那你回來幹嘛?”王隊說。
我如實說是趙六白讓我
回來查查張愛銀的問題,但我暫時沒有說有關吳秋燕的事情。王隊皺著眉,說道:“不是他自己確定了張愛銀不是殺人凶手了?這會兒又讓你來查他?”我自然也是不明就裏,四下張望看了看,還好,案發現場我到是沒有見到張愛銀,不知道去哪兒了。這時候,王隊又問我怎麽林沫沫沒跟我一起,我不好意思說我們吵架了,隻是告訴王隊,她應該已經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