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拿著電話,回到了住處。
往林沫沫的房間裏一看,我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我開門回來她都根本沒有發現。
一開始還說要等我回來一起睡的。
我不由得笑了笑。
而這個時候,電話那邊,趙六白開口了,說道:“你看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這個新來的保安,確實喜歡嫖娼,經常在保安室裏偷偷聯係學校裏的援交妹上門服務。而且色膽包天,白天黑夜都敢來……”
“這……”
“這是有根據的。”趙六白說,“你不是說,監控視頻裏頭,他一麵猥瑣的笑一麵打電話麽?”
我想想也對,就沒有反駁。
趙六白繼續說道:“但是,他沒有錢,於是就動了歪腦筋,撬開了床頭櫃的鎖,偷了你的錢來當嫖資。而他自然是並不知道這些錢上有問題。”
“但是某個援交妹知道,是麽?”我立刻說道。
“你跟我想的一樣。”趙六白說道。
“然後這個援交妹發現救命兩個字,發現了那幾張錢,而且認出了是張玉蘭給林沫沫的錢,為了掩蓋某些事情,她就不得不殺人滅口了……”我繼續說道。
“沒錯,但是必然是串謀犯罪。”趙六白說道,“動手殺人的肯定是個男人,我不主張死者身體瘦弱,就連女人也可以作案的說法,這個說法太任性了,不能說服人。”
“是吳秋燕……”我不由得說道,“肯定是吳秋燕……”
“誰是吳秋燕?”趙六白問道。
我想著,到了這一步也沒啥好隱瞞的了,於是把我和林沫沫在一起,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趙六白聽了之後輕輕一笑,說我還是沒忍住來找了林沫沫,轉而又說不過也對,這才符合我的個性。我有些尷尬,立刻說還是說重點比較好。接著,趙六白說道:“那就可以理解了,這個吳秋燕肯定有問題,但是誰會和她串謀犯罪,卻弄不清楚了……而且,如果我們這回的推測沒有錯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這衛校的案子,在之前那四個勢力的基礎上,還會出現第五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