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讓一個普通群眾一起看監控錄像,這本生就有點奇怪,又不是在演電視劇,我心想。
但是,我還是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被調取的監控錄像,反複在我麵前放著,我看著都快要睡著了,王隊卻忽然一拍我,說道:“陳平,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上頭不同意把這個案子和衛校分屍案並案調查,所以這案子隻能靠咱們自己,方淩不會介入進來。這也就算了。上頭又跟我們說,要無條件,隨時隨地的支援專案組,這意味著咱們的好手每時每刻都有被抽調過去的可能。你說,咱們壓力是不是特別大。”
我幹咳一聲,點了點頭,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他要說什麽了。
“趙六白跟我說,你雖然沒有偵破經驗,但是能力不弱,我們嘛,就想走走群眾路線,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讓你也以群眾協助的身份參與進來,你看怎麽樣?”王隊笑著說。
我心說:真他媽是個老狐狸。
但是轉而一想,參與這個案子,對我百利而無一害,我正好可以趁機洗刷掉林沫沫的嫌疑,同時獲得警方更大程度的信任,這樣也許以後做起事來也用不著躲躲藏藏了。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我是沒什麽問題,抓犯罪分子嘛,責無旁貸,就是不知道你們的規矩……”
“你同意就行,沒什麽規矩不規矩的,這趙六白介紹的人,應該不會錯的。”王隊又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說,“咱們繼續看看吧,現在確定林沫沫不是凶手了,接下來就該搞清楚,凶手是怎麽進去房間裏的了……據你所知,那個保安室,有沒有其他的通道什麽的?”
我搖了搖頭。
我在保安室裏住了幾個月,有密道我早就發現了,這個保安室很小,而且如果不是鎖著門窗的話,外頭隨時都人可以進來,而作為保安,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天天在房間裏打地道,一天總歸是開門的時間多於關門的時間,所以要臨時製造通道,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