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過了好幾日,楚寒漸漸適應了丞相府的生活,在丞相府不像在寺廟中,可以那樣隨意些,自在些。
每天楚寒在幾更天就起來了,在薑氏為他安排的梅園練武,這是楚寒每天的習慣,在寺廟住時就是這樣的,一來可以強身健體,而來,日後還可以保家衛國。
這個院子,是薑氏在老夫人的要求下安排的,果然夠寬敞,楚寒看著滿園的梅花,雖然沒到開花的季節,但是梅樹堅挺的樹幹枝節,倒也是為這院子平添了幾分男兒本色。
楚寒不知道薑氏打的到底是什麽主意,是為了討好老夫人還是別有用心,院中的擺設和之前在家廟中的一模一樣,看來,薑氏是時時刻刻在盯著自己,就連不在家這九年,也不忘放鬆一刻。
楚寒眼中放出懾人的光芒,薑氏,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過去犯下的錯嗎?楚寒一拳打在一顆梅樹上,枝幹應聲而倒,可想楚寒是用了全力的,楚寒看著倒地的樹枝,嘴角浮上了一抹輕蔑的笑,使得整個人看起來仿佛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不同於往日的白衣翩翩,溫潤如玉,看起來更加邪魅,妖冶。
這樣的楚寒,若不是心中藏有秘密,怎麽可能這樣的無常,平日裏溫吞如水,見誰都是滿臉笑容的,讓人如沐春風般,隻是今日這樣的情景
,倒還真是難見。
轉眼已是亥時了,太陽升起了老高,天邊的魚肚白漸漸淡去,透出了湛藍的色彩,雲霞在陽光的映照下,周邊透出了粉嫩的顏色,好不漂亮。
梅園的院落中除了種有一片梅樹以外,還在院中置了一方石桌,四周還有幾個石凳子,隻見桌上擺著一個青玉茶壺,一個青花的瓷杯,楚寒起得早,從來不用丫鬟伺候梳洗,倒不是沒有丫鬟,隻是楚寒不習慣一群人圍著自己,又是穿衣,又是洗臉淨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