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陽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已經是晌午了,楚寒進來竹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還不見離開。
雖然是在冬天,可是楚瑤沒有感到一絲的寒意,楚瑤覺得這個屋裏的溫度,有些灼人
“怎麽?這是要賴上我們楚家了嗎?”楚瑤看著才剛剛醒來的墨無痕,調笑著問道,卻順手將他從**扶了起來,坐在了床邊。
楚瑤看著墨無痕在**坐著,這人的恢複能力也太好了些吧?昨晚明明還動不了,現在卻能坐起來了?
“寒兄就不要取笑我了,昨晚我可是受罪了。”墨無痕瞟了一眼楚瑤,然後看著胸前的傷口,摸著上邊殘留的楚瑤的早就已經消失不見的溫度,嘴角卻是扯出一抹溫暖的笑意。
楚瑤看著墨無痕輕輕掃過來的眼光,微微轉開了頭,不再與他眼光對視,隻是在墨無痕看不到的地方,楚瑤抿著嘴,輕輕笑了。
“怎麽,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楚寒看到兩人的動作,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歎,這兩人或許真的有緣分吧。
“沒有什麽,隻是昨夜王爺受傷了,倒在窗戶下邊,我看見了,就將他帶進來,包紮了傷口,就這些了,我怕,我走後有人來竹園,這才借口沒有去給老夫人泡茶的。”楚瑤生怕墨無痕又耍無賴,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那就更是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墨無痕看著楚瑤搶先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嘴角向上翹起了一些,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想起昨天晚上,楚瑤為他包紮傷口的場景,燭光下的楚瑤臉盤泛著一種柔和的光芒,映著燭火,忽明忽暗,煞是好看。
“傷口在胸前,應該是箭傷吧?”楚寒忽然一本正經起來,看著墨無痕道。
墨無痕早就將自己的一襲黑衫穿上了,將包紮傷口的白布裹在了衣服裏邊,楚寒雖然看不見傷口,但是傷口在胸前,一定是受了偷襲,不然憑著墨無痕的武功,應該沒人能在近距離之內,對墨無痕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