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竹園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冷風中直跺腳,定睛一看原來是楚寒站在楚瑤的房間門口,沒有進去。
“大哥這個時候怎麽來了,沒有出府辦事嗎?”楚瑤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楚寒跟著楚瑤走進了房間。
房間中暖洋洋的,在房中的正中央燃著一個火盆,通紅的木炭在盆中發出茲茲的聲音,楚瑤進門以後就將披風解下來,掛在了牆上。
在越西,陌生男女之間男女大防很重要,注重的是男女授受不親,隻是在家中,兄弟姐妹隻間,就沒有那麽多的繁文縟節,因此楚瑤與楚寒也就關係極親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閑話。
兩人才坐下,白芷就上了兩盞熱茶,楚瑤實在是太冷了,端起茶盞就將茶水一飲而盡,瞬間楚瑤覺得暖和了不少。
楚寒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抵禦寒冷。看著這滿屋子中都是紅彤彤的炭火,楚寒臉上有掛上一絲擔憂。
“妹妹覺得體寒已是好多天了,不如就請個大夫看看吧,這體寒肯定是內裏頭的毛病,吃幾服藥調理調理就會好的。”楚寒早就聽白芷說了楚瑤畏寒,隻是沒想到居然這樣嚴重,滿屋的炭火才能抵禦這寒冷。
“大哥又聽白芷瞎說了吧,其實也不是什麽大毛病,我自己清楚,沒事的。”楚瑤責怪的看了一眼白芷,怪她嘴太快了,什麽事
情都和楚寒說。
白芷看見楚瑤的眼神,咧開嘴吐吐舌頭,越發調皮。
楚瑤看見白芷這樣,也沒再說什麽,楚瑤知道這是心病還得心藥治,楚瑤忘不了那年深冬,忘不了那種肅殺的天氣,心中的寒意自然越甚,體寒也就越嚴重,隻是,楚瑤不能和他們這樣說,隻得編些理由來搪塞。
“對了,大哥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這種寒冬季節,楚寒一定沒有事情可做,隻是突然來竹園,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