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已經離開王府,回丞相府三天了,這三天以來,攝政王每天倚門遠望,當真就如閨閣怨夫一般,盼妻歸,頗有一種望穿秋水的執著。
這是流風的第一感受。
自然了,流風為人比流沙要輕浮一些,流沙就不認為墨無痕是了深閨怨夫,而是一塊望妻石,每日都要在門邊瞧上一瞧,還要差人每日都去丞相府問一遍,若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家王爺那種從心底裏流淌出來的失望,想要包圍整個院子,流沙他們倆都不願意在裏邊待,躲得是越遠越好。
隻是,王府再大也終究躲不過去。
“流風,今日可有到丞相府問過,王妃幾時回來?”
今天才晨起,連早膳都還未用,墨無痕才起來就找到流風,問他楚瑤的事情,隻是流風那滿臉的嫌棄,著實讓墨無痕有些委屈,他不過就是想念娘子了,流風這樣沒有妻室的人,哪裏體會得了?
“回王爺,王妃說了,丞相府中事情有變,不便多停留,所以,今日酉時方歸。”
流風口氣懶洋洋的,他是聽風閣中刺聽情報一流的高手,現在每日卻是跑跑腿,問問問題,實在與一流高手不符啊。
墨無痕看著流風那十分不樂意的表情,心情大好,瞬間覺得人也清爽了許多,不理會身後那一臉憋屈的流風,甩甩袖口,朝著書房走去。
流風看著墨無痕十分得意的背影,滿臉都是嫌棄與鄙夷,他家這個王爺,當真是叫人無可奈何。
楚瑤不在,墨無痕用膳也是十分了草,早已經過了早膳時辰了,墨無痕才在書房裏隨便吃了一點東西。
墨無痕在書房裏看書,時間倒是也過的快,轉眼就是午時了,墨無痕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天氣是一日熱似一日了,看著天際上掛著的太陽,眯著眼縫朝上看著,有些微微的刺眼。
“稟王爺,門外有客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