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烈火朝天,墨無痕與墨無玄的比試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騎馬到射箭,兩人皆是不相上下,墨無痕心中不放心楚瑤,有些心不在焉的,雖然是這樣,墨無玄使了渾身解數,依舊沒有在墨無痕這裏討到好。
看著日頭,時間也不早了,墨無痕沒有了心思再與墨無玄較量,下了馬將馬韁遞給身邊的小廝,自己朝著設宴的亭子裏走去,墨無玄看著墨無痕離開的背影,嘴角扯開了一個冷笑,朝著墨無痕身後走去。
“王兄看起來還是沒有盡興。”
墨無玄追上了墨無痕,與他相隔不遠,走在他的身後開口道。
“王弟多慮了,隻是離席久了,不好讓皇姐多等。”
墨無痕頭也沒有回。冷冷的回答墨無玄,在校場上,射箭騎馬墨無玄明顯的技不如人,但是卻沒有半分不悅,讓墨無痕覺得很是奇怪,總覺得今天墨無玄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
聽到墨無痕這樣說,墨無玄沒有往下接話,而是跟在墨無痕的身後,靜靜的低著頭向前走去,隻是低頭時的那一道寒光,墨無痕沒有看到。
另外一邊,承陽公主的白虎又開始發狂了,本來還想要將白虎抬進去,而此刻卻是任何人都不敢靠近這個鐵籠子了,白虎開始撞擊鐵門,不一會兒,鐵門上的銅鎖開始有了鬆動的痕跡。
眾人看的清清楚楚,白虎在鐵籠中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溫順,越發的癲狂了起來,嘴角有唾液流出,順著鋒利的獠牙,淌在了地上,一攤一攤的,看著十分惡心,白虎的嘶吼聲更是害怕,甚至於膽子小的世家小姐都已經嚇得哭出了聲。
這樣的情況下,承陽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沒有家丁敢接近籠子,白虎一刻不停的在撞擊著鐵門,眼看著門上的銅鎖就要被撞掉了,這個時候,承陽沒有辦法,隻得讓人拿來了弓箭,若是白虎真的破籠而出,承陽也隻好射殺這養了幾年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