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就不要硬撐著了,這樣的心思清漪也能體會,近在眼前的相思之苦,清漪同樣是像皇子一般感同身受。”
蘇清漪早已經坐在了季舒玄的身邊,語氣中似乎還帶著幾分哀怨,才聽到這裏,季舒玄的眼光一看向了蘇清漪,隻見她國色天香的臉上帶著幾分悵惘,還想說的煞有介事一般。
“公主這話,在下聽著似乎越來越糊塗了。”
季舒玄將眼光看向了遠方,恰恰就是方才墨無痕與楚瑤騎馬消失的那個轉角,季舒玄聽了蘇清漪的話以後,懷疑其中的真假性,不過就是想要確定一番罷了。
“清漪來了越西半年之久,何以現在還是孤單一人,其中的原因,皇子細想想變能不明白。”
蘇清漪看似十分真誠的與季舒玄在掏心窩子的說著這些話,隻是季舒玄不知道的是,蘇清漪早已經站在了墨無玄的那一邊。
越西之爭,明眼人向來看得明白,季舒玄何嚐不知道明裏暗裏墨無痕與墨無玄的爭鬥,隻是他一個南國皇子,沒有必要趟進這淌渾水中,所以這次接著擇妃的名義來越西,不過就是想要看看楚瑤過的好不好,僅此而已。
可是蘇清漪現在的這番話,讓季舒玄的心中有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想法,聽著蘇清漪的意思,就是說她喜歡的其實是墨無痕,但是礙於墨無痕已經成親,已經有了楚瑤這個王妃,這才遲遲沒有向太後表明自己的心意,以至於在越西待了這樣長的時間,卻還是獨身一人。
可是有一點,季舒玄想不明白。
“公主身份高貴,想必妾室的身份公主是看不上的,既然公主已經知道攝政王已經有了王妃,今日這談話還有什麽意義呢?公主莫不是在與在開玩笑嗎?”
季舒玄臉色已經開冷了下來,蘇清漪身為北國的公主,一個側妃的位置,她自然是看不上的,那麽她想要成為正妃,除非楚瑤這個正妃不在了,她才有成為王妃的可能,她的意思,難不成是要害楚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