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翠心暖湊了過來,兩人一起坐在粗大的樹樁子上。
“我隻問了一個問題。”姬秋麗思索著,怎麽開口比較好,“就像你說的,有些時候,問題是越問越多。”
翠心暖的心仿佛一下子掉到冰窟中,”姐姐怕是隻問了她姐姐的情況吧。”她心想,“姐姐心心念念,總是擔心,一定是越問問題越多,最後隻能一起用掉自己的機會。”深吸一口氣,翠心暖安慰自己:“要理解,姐姐的事,人命關天,自己的身世又不急,早一點晚一點也沒什麽,對,沒什麽,以後再攢點錢,自己還可以回來問。”雖然這樣,還是有點傷心。
姬秋麗在仔細回想龜仙人說過的每一個字,生怕漏掉,她又擔心翠心暖知道多了,反而徒增煩惱,斟酌著怎麽告訴她比較好,沒有留意翠心暖此時此刻的表情。
見姬秋麗不說話,翠心暖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沒事,沒事,我以後還有機會的,不著急不著急。”
“以後也不要問了吧,我總覺得會問出麻煩,而且那個龜仙人,講得含含糊糊的,說他沒回答吧,他也講了個大概,說他回答了吧,聽得人疙裏疙瘩的,總是不舒服。”姬秋麗皺眉,“一股子銅臭味,就像乾川說的,那才是正真的錢串子。”有點可惡。
“哦。”翠心暖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說什麽。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姬秋麗伸手,拉過翠心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想來想去,你的這塊玉,應該就是憫生玨。”
“憫生玨?”
“噓噓噓,你小聲點。”確定四下無人,姬秋麗說:”憫生玨是件仙器,根據龜仙人的描述,結合你的情況,隻有這件寶貝,才能保住你找到的那顆心髒生生不息,最後還能為你所用。”
“那這顆心髒是誰的呢?又是誰把憫生玨和這顆心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