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心暖一直睡到第二天日頭偏西,終於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口幹舌燥:“水、水、水。”渴死了。
姬秋麗把整個水壺遞給她,她一把接過,咕咚咕咚急急的灌起來:“小心,別把自己嗆死了。”姬秋麗口氣不善,“不會喝就不要喝,酒品真差。”
“我昨天喝醉了?”灌下去一大壺水,翠心暖終於感覺舒服點了。
“難不成是我喝醉了,在那裏撒酒瘋?”姬秋麗白了她一眼。
“我、我怎麽了?”估計沒做好事兒,姬秋麗看起來有點生氣。
“也沒什麽,就是在人家店裏刮來刮去,還鑽到陌生男人懷裏不肯走。”
“啊!”翠心暖瞠目結舌,被後半句震到了。
“醒了沒?”乾川一推門,走了進來。
“錢胖子,你怎麽進來前不敲門!”姬秋麗蹙眉。
“我跟小翠是哥們兒,不用敲門。”乾川笑嘻嘻,“至於你麽,禮尚往來,那你去我房裏也不用敲門好了。”
“滾!”姬秋麗頂出一股香氣轟乾川。
乾川急急閃身避開:“姑奶奶,您脾氣越來越差了,沒幾句話就動手招呼我,我這身子骨可受不起。”
姬秋麗看乾川閃避的身形,比以往快了不少,估計他分靈術修煉又有進益,不得不承認,這個胖子天資還是不錯的。
“姐姐她是生我氣。”翠心暖衝乾川說。
“第一次喝酒,你已經很好了,我當初啊,嘖嘖,直接被參王趕出家門,可見闖了多大的禍。”
“你幹了什麽?”翠心暖好奇的問。
“嘿嘿,不能說不能說。”
翠心暖噘嘴,身子從**躍起,直接落到乾川背上,坐到他肩膀上,揪住他的發髻:“說!最討厭你賣關子。”她跟乾川背來背去、勾肩搭背已經很習慣了。
姬秋麗看不過去,伸手把翠心暖拽下來:“你消停點,讓錢串子說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