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姬秋麗便回房去了,再次見到熙月,心情便十分複雜。熙月沒有察覺,伸手拉她過去: “前些日子不是說行功時總有點不順暢麽,我找了些草藥,回頭試試。”
“好呀。”姬秋麗表麵展開笑顏,心裏卻想: “這麽上心我修煉的事情,心懷不軌,你這個偽君子,小人!”
一旦有了想法和成見,再看熙月的言行,姬秋麗覺得他愈發像是有企圖的。她當然傷心,覺得被欺騙,也覺得憤怒,出於保命本能,她強顏歡笑,甚至用上媚術,繼續與熙月維持表麵上的情意綿綿,暗中伺機準備逃跑。
熙月雖然有所察覺,但並未多想,覺得姬秋麗隻是偶爾使使性子,撒嬌而已。
一次,熙月奉命外出辦事,讓姬秋麗逮到機會,她偷了手令,帶著姐姐,離開香秀山。
熙月回來,沒有見到姬秋麗,聽下人說姬秋麗拿著他的手令,奉命出去辦事了。熙月發現姬春麗也不見了,覺出不對,但他不敢聲張,以免驚動他人,派出心腹手下澄墨青趕緊去尋找。
熙月本想自己交了差,也出去尋,但父親熙木破關在即,令他在旁護法,一時走不開。
熙月思前想後,覺出姬秋麗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但他不明白,她為何不來找自己問清楚,為何不信任他,而是選擇這樣一走了之。
不久,澄墨青有消息傳回,說是找到了,一定能將這兩人抓回來。熙月未免擔心起來,囑咐澄墨青不可傷人。他的這句話,幫了姬秋麗,給了她逃脫的機會。
見追來的是澄墨青,姬秋麗有點失望,若來的是熙月,她還是想問他一問的。
姬春麗看出來了: “妹妹,你還心存念想麽?你看,他自己都不來,怕是知道反正扯破臉了,懶得繼續演戲。”
“徹頭徹尾的小人。”姬秋麗壓住心中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