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雪思晴,明炎自然聽說了,白夕冉讓他照應青羅苑,所以,他當然也見過她本人了。的確是很美的女子,爽利聰慧,對白夕冉癡心一片,那些故事,多多少少到了他的耳朵裏。
牙卜不解,尊主這麽快就變心了?怎麽一點征兆沒有,想去好好問一問白夕冉,被明炎拉住,勸道:“這是尊主的家務事,而且消息確切性還有待商榷,至少尊主從沒有半點表態,牙卜,你沉著點。”
牙卜還是有點擔心:“那你多留意這些,萬一小翠被欺負,我們可是娘家人,得給她撐腰的。”白夕冉要是真負她,他就、就……哎,也不能怎麽樣尊主,但總得想辦法保護翠心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實在不行,大不了離開,天下大得很,哪兒不能過逍遙日子啊。
明炎心裏暗自覺得,若是白夕冉變心,跟翠心暖分開,倒是不錯的。一有這樣的念頭,雖然覺得對不起翠心暖,但又有一絲竊喜。
雪思晴知道明炎是白夕冉的弟子,而且是唯一的弟子,對他顯得十分客氣,經常叫他一起喝茶聊天,打聽白夕冉的事情。
“你師傅他,有什麽特別喜歡的麽?”親手給他沏茶。
明炎皺眉,不是他不想說,他還真沒發現白夕冉有什麽特別喜歡的,在尊主之位多年,早就是喜怒不形於色,對什麽都淡淡的樣子,若說真能讓他有點其它表情和異常反應的,都是牽扯到翠心暖的事情。
那一次,尤暖和翠心暖的比試,也是白夕冉真正認出她那回,他從看台上直接躍過去,眼神中難掩狂喜和緊張,不顧在場這麽多看眾,直接抱著她就走了。
另一次,輕塵打傷翠心暖,白夕冉聽聞時手裏的杯子被他直接碾成了渣,若不是翠心暖好說歹說拉著,他那架勢,輕塵早就沒命了,那時候,他忘了自己的尊主身份,隻是翠心暖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