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兮這兩天坐臥不寧,反倒是瓏香安慰他:“沒事的,行刑隻是做做樣子吧,要是我真出了事,白夕冉怎麽跟小翠交代。哼,回頭我見到小翠,一定好好說道說道!”白夕冉這個家夥,居然腳踩兩隻船,真是不厚道,想當初誓言旦旦,到頭來說變心就變心,這男人實在可惡!
夜兮使勁揉著眉頭,看了一眼瓏香,她是真不擔心,於是歎息道:“你都被關在這裏了,小翠還在閉關,尊主也離開了,你怎麽一點都不當回事!一道符,你知道威力有多大、有多危險!”他這兩天都睡不著覺。
夜兮去問過明炎,明炎也不跟他露個底,隻說不方便透露。明炎的態度,他總覺得有點奇怪,愈發心裏不安起來。以前他們無話不說,為何這次事關瓏香的性命,反而連他都不方便透露了?
“做一場戲,給那個雪思晴看的吧。我覺得,白夕冉肯定有把柄在那個狐狸精手裏。”瓏香蹙眉,罵了人家,給個交代也正常,人家畢竟身份在那裏擺著。
“別說了,你怎麽就不學乖!還這兒衝動!”夜兮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尊主的家務事,雪思晴的身份,這些都不是你能摻和的。”
“我才懶得管什麽尊主、境主,我隻關心小翠,她本來就沒幾個朋友,你們又都是男的,估計都覺得尊主再娶一個沒什麽吧,我再不幫著小翠說兩句,她得多憋屈!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有機會,都是喜歡想齊人之福的。”瓏香白了一眼夜兮。
夜兮顧不上跟她抬杠,在石牢裏轉了轉,一咬牙:“瓏香,我帶你走吧。”他實在不放心。
“走?”
“對,我們逃走!”夜兮似乎下定決心。
“不用,幹嘛要逃。行刑的是咱們縹緲穀的人,尊主自己都離開了,明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肯定不會有什麽事兒的。”瓏香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