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喝酒吃肉,蔓蔓很高興,大方挖出五百年的百花釀,拍開封泥,濃鬱的酒香飄滿整個瓊川殿。
翠心暖很想喝醉,可百花釀雖然好喝,要醉卻不易,她一下子喝掉兩大壇,隻覺得肚子脹,卻還是清醒的。抬頭,蔓蔓在院子裏烤肉,嗅嗅鼻子,又是狗肉。歎口氣,翠心暖走了上前:“我來吧。”
翠心暖的手藝可好太多了,蔓蔓笑眯眯,很是開心。
“蔓蔓啊,你最近還好吧?你看你都開始吃肉了,還動不動就玩火,這可不像你啊。你要是有什麽心事,就跟我說,現在家裏就我們倆相依為命。”翠心暖循循善誘。蔓蔓吃肉沒事,她可以用靈力幫她淨化,不費什麽力氣,但是她玩火,這讓她很擔心,蔓蔓向來怕火的,這麽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別是什麽心理問題吧?
蔓蔓點頭,眼睛盯著狗肉,外焦裏嫩,口感甚好。
翠心暖看她不像有什麽心事,難得人家有個愛好,沒辦法,撕下一大塊給她,看她歡天喜地的吃起來。
慢慢的,瓊川殿也變成了狗狗的禁地,它們奔走相告,很快,蔓蔓就抓不到狗了。她是宅女,從不出門的,吃了一回貓肉,口感恐怖,對著兔子又下不了殺手,小鳥什麽的看不上眼,於是蔓蔓又開始不吃葷了,當然也不再玩火。翠心暖見了,總算暗下鬆了口氣,白夕冉留下有生命的,就這棵藤了。
門外有人,翠心暖“咦”了一聲,不是明炎,居然是青丘的族長白也。
白也站在門口,衝蔓蔓笑得很妖孽,蔓蔓呆呆的看著他,她習慣了熟人的友善麵孔,比如明炎,也習慣了陌生人的凶惡麵孔,比如水心然,白也這個陌生人的友善麵孔,屬於新類型,她需要消化一下。
“你叫蔓蔓?”白也彎了眼,似乎心情很好。
蔓蔓點頭。
“我叫白也,有個請柬,麻煩蔓蔓姑娘幫忙轉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