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跟狄聽風談得不錯,便在莊子上一起用晚飯。
影四陪著狄暮雨一起吃了飯,狄暮雨便約影四第二天一起去後山泡溫泉。
“那是我哥哥新買的地方,溫泉極好,我還沒去過呢,明天我們一起吧,四姐姐。”狄暮雨很是誠懇。
影四的行動向來身不由己,看狄暮雨的樣子,又不忍打擊:“我得問問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凶不凶?要不要我讓哥哥去說?”狄暮雨擔心,她很想去,一個人,她哥哥肯定不放心,她又沒什麽姐妹、朋友,所以特別想同影四一起。
慕容傾凶不凶?影四覺得很難用“凶”來概括形容慕容傾這個人,見狄暮雨一臉期待,於是開口:“還好,若是明天沒什麽事,我就跟主子說。”
“那我等你的消息。”狄暮雨很期待。
回去的路上,慕容傾讓影四陪她一起坐車。“那大小姐跟你有什麽好說的?”他等了她一會兒,她才從狄暮雨那邊回來,她們倆能有什麽共同話題,聊這麽久?慕容傾很好奇。
“女孩子的話,隨便聊聊的。”影四有點心不在焉,她懊悔了,不該答應狄暮雨,她怎麽跟慕容傾開口呢?
慕容傾把玩她的手,影四的手指修長,皮膚白,手背尤其好看,掌心有微微的薄繭,是握劍留下的。每次給她療傷,他都會給她身上抹藥,那些疤痕倒是去得七七八八了,也會經常在她手上抹東西,繭子還是褪不掉,因為一直在用劍。見她神飛,慕容傾便把她的手放進嘴裏,用力咬了一口。
影四吃痛,回頭看他:“怎麽了?”
“你怎麽了?”幾分不滿。
“沒事。”影四低頭,想把手抽回去。
慕容傾沒放手,低頭在她手心印上一吻,這些繭子是因他而有的,不由心疼。
影四隻覺得掌心裏暖暖軟軟的,不由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