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著粗氣,特麽的從鬼門關轉了一圈過來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我看著那團火紅的虛影在空中盤旋了一下,我瞪大了眼睛,那是一隻小鳥的影子,很奇怪的小鳥,看上去有點像老鷹可是隻有一隻腳。
那個老黃皮子渾身都冒著黑煙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跑,獨腳小鳥的虛影就在我頭上盤旋也不去追,我忍不住叫道:“你去追啊,別讓那黃皮子跑了!”
獨腳小鳥的虛影發出奇怪的叫聲:“比方,比方……”然後一頭鑽進了我胸口,我隻覺得胸口一熱,低頭一看,何雯娜送我的那塊玉佩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靜靜懸掛在我胸口。
特麽的,兩隻手現在都不能動彈,忍著幾乎要讓我昏過去的疼痛才從兜裏把手機摸出來。又費力的撥通了劉海的電話,劉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的時候我隻說了一句話:“劉哥,中心公園……”然後我就暈過去,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了,而坐在我麵前的除了劉海以外還有臉色鐵青的趙蠻子老爺子和宋靜萱老太太,我一問才知道兩位老人家是昨天晚上到了老爺子的老家收拾東西的,劉海接通我的電話以後也沒辦法聯係到老爺子,他把我送到醫院以後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撥了老爺子那個鎮派出所的電話號碼讓那邊幫忙看看老爺子回來了沒有,結果就聯係上了。
“要是沒有清水的這塊玉佩,你昨天晚上就危險了。”宋靜萱老太太神色古怪的看著我,手裏拿著何雯娜送我的那塊玉佩,我好奇的問老太太:“昨天晚上那個老黃皮子要殺我的時候這個玉佩裏飛出來一個紅色的獨腳小鳥,還比方比方的叫,老厲害了,一下就把老黃皮子打出去七八米遠。”
老太太笑了笑:“這孩子,那可不是什麽紅色獨腳小鳥,還比方比方的叫呢,那可是上古時期的靈獸畢方的投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