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一走,老爺子就招呼我和他一起進傳達室,傳達室的看更老張聽到汽車喇叭聲早就開了門,看到我和老爺子進來局促的倒水泡茶,老爺子一看就讓他不要忙,坐下說話。
我看到老張局促的坐在小板凳上一雙昏花的老眼看著我們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心酸,這個年紀應該是在家裏頤養天年享受兒女孝順的年紀了,可是卻還在外麵工作,雖然看更這樣的工作並不算太過勞累,但是能夠在家悠閑誰又願意在這樣一個地方待著呢?
老爺子麵對看更老張時的態度比起麵對王濤時那要和藹多了,微笑著對老張道:“張老弟,我冒昧問你一件事,你不介意吧?”
老張連連點頭:“不介意不介意,大師你問。”
老爺子咳嗽一聲,直截了當的問道:“我想問,老弟你的老伴是不是不久前剛過世?”
老張一聽立刻抬起了頭:“大師,你怎麽知道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道:“果然是這樣,老弟,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別害怕,你遇到的那個不是這個廠子裏的東西,是你帶過來的你明白嗎?”
老張看來也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啊?老哥你是說,那是我老伴嗎?”
老爺子點了點頭:“沒錯,我看是你老伴不想和你分開,她這是想帶你走啊。”
老張一聽低下了頭,漸漸的身體開始發抖起來,我一看還以為這老人是被趙蠻子的話給嚇的,過了一會才發現老張不是被嚇的發抖,他是在哭。
老爺子搖了搖頭道:“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人啊,無論生死,終歸逃不過一個情字,老弟你別太傷心了,今晚子時我會開壇做法請你老伴出來一見,你們兩個好好談談,你放心,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有我趙蠻子在這裏你老伴絕對帶不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