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陰柔斜眼男,我們的那個防損主管黃冰,發現這個家夥正看著我露出陰險的笑容,我當時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他為什麽笑得這麽陰險?
我不知道大家有多少人曾經有過去警察局的經曆,反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因為紙皮廠事情的緣故,我已經被弄進去一次,不過那次警察沒有懷疑我這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畢竟二十多個人懸梁而死頭上還貼了加官,明顯不是我這樣的人能辦得到的。
但是這次不一樣,我是被作為謀殺嫌疑人給弄進去的,而且不是去市局,是特麽的開發區分局,我被弄進去以後先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裏,尼瑪小黑屋夠小,小到連伸直了腳躺下來都不可能,隻能蜷縮在裏麵。
小是小,高度夠高,我跳起來都夠不到的位置有一個氣窗,再就是鐵門下麵有一個活動的口子,看過警匪電視劇的人應該都知道,那是給被關押的人送飯進來的。
唯一和電視劇上不同的地方是這個小黑屋裏還有一個蹲廁,用水泥瓷磚隔出來的一個角落,而不是傳說中的馬桶。
如果換成以前的我被關進這個小黑屋估計會很緊張很難受,會發瘋一樣的捶打鐵門大聲喊自己冤枉。
但是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我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已經夠多,而且和劉海這個特警隊長都算得上是生死兄弟,一個開發區警局我還不至於那麽害怕。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根本沒有殺張梅,我心裏有底我害怕什麽?
一直沒有人理睬我我也懶得去叫啊鬧啊什麽的浪費體力,幹脆靠在了牆邊閉上眼睛,我不是在睡覺,而是在默默的回憶那張油紙裏麵的各種秘術,尤其是最後一篇的吐納練氣的功法。
有句話叫魔術人人會變效果各有不同,法術也一樣,一個普通人你就算把咒語手印什麽的都學會了也不會有什麽威力,這個是為什麽,這就是因為沒有氣的存在,在這裏所謂的氣,其實是指的人的精神力,又叫靈力,沒有靈力加持,什麽咒語和手印都是沒有一點用處的。